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缙云丨蒋春景:去江边听了一场露天音乐会

颁布功夫: 2024-07-03 11:27:55
起源: 上游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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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江边听了一场露天音乐会

文/蒋春景

在重庆,消夏有好多种方式,鉴赏音乐也有好多种方式,若要二者两全,既能消夏又能鉴赏音乐,去江边听一场露天音乐会,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项。

六月中旬,重庆将热未热。有时出一天太阳,有时下一场雨,温度维持在二十四五度到三十三四度之间。这时的重庆固然气象还算和善,但由于湿度大,只有气温上了三十度,就浑身湿濡濡的,纯正是夏天的体感了,但也不至于让人心烦气躁,其身段和生理状态,刚刚够听一场露天音乐会。

有一点消夏纳凉的意思,又有一点鉴赏音乐的意思。双方都挨着,又双方都不刻意,是不是会很放松,很舒服呢?

六月十五日,我去重庆大剧院的户表广场,听“重庆风华·江干音乐会”的时辰,内心就是这样想的。

江干音乐会是重庆AG真人国际集团精心经营的一个艺术品牌,在全都城有影响,我初次领略,天然有所等待。

是近些日子最热的一天,气温上了三十六度。晚上七点多,我穿过一段风凉的室内空间,来到燠热的露天音乐会现场。所有都安插好了。市民族乐团的演奏家们,散立在各自的乐位上。观多入座。风不知被谁珍藏了,人们摇着扇子——扇子是夏季露天音乐会的应有之物,让人想起多年以前的院坝纳凉——静候音乐会起头。

夜色已至。半轮月亮像一块悬在天上的玉磬,等着地上的乐员去敲响。嘉陵江在广场之下奔流,灯光闪动的城市楼群环抱着我们。左侧是朝天门来福士竖琴一样的构筑,右侧是红色钢架撑起的千厮门大桥。而洪崖洞,以其灯火通明的暖金色调,成为音乐会最为豪华的布景。更远处,南山横卧,金鹰闪亮,为音乐会展示出更为深广的空间。

我认可,这超出了我的预期。我只是想听一场音乐会,顺便乘个凉,没想到却赶上了这么巨大雄壮的布景。就像你只想吃个幼吃,进了一家店,却发现里面排场宽大,灯光亮堂,原来人家是做大餐的。

以前我住解放碑,也时不断地去听一下那里的露天音乐会,固然也不错,但场景到底逼仄了些,楼群太近,又无灯光(音乐会通常鄙人午进行),所以听了就听了,不会有其他出格的遐想。

也听室内音乐会。室内音乐会的安插通常都很朴素简洁,为的是让听多专一于音乐。这与露天音乐会齐满是两回事。

露天音乐会是一个特殊的音乐会品类,它会损失一些室内音乐会的音效,但也会赐与视觉上的赔偿。最好的成效就是布景与音乐融为一体,为音乐增添出格的魅力和趣味。

这一场“重庆风华.江干音乐会”,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,那些不花一分钱“借来”的布景,的确让它在演出之前,就以其声势恢宏的山水和城市构筑之美,以这种美所出现出的现代感和高级感,俘获了观多的眼光。

剩下的就是能配得上这个巨大布景的演奏了。

我有些兴奋。久居郊表,竟忘了自己也是城市中人。此刻,借助于这场露天音乐会,我重返城市。

音乐会起头,眼光收回,听觉打开。此时臆想中的消夏纳凉的设法已经隐退了,燠热的感触也被忽略掉——固然依然没有风。

此刻,我只专一于音乐。

我对音乐是个门表汉,所以也无出格偏好。西方古典音乐能听,民族音乐也能听。我的尺度就两个字,好听。固然我的所谓好听只是我的幼我感触,但听音乐,不就是看重幼我感触吗?那些音乐发热友的各种怪癖,我一个也没有,但这并不故障我安安静静坐在音乐会现场,为每一首我感触好听的曲子而感动。

当《在但愿的旷野上》作为音乐会第一支曲子响起的时辰,我知路,这是在向诞生于重庆的人民音乐家施光南致敬,也是在向我们这个时期致敬。施光南这位上世纪八十年代标志性的音乐家,他的不少曲子,如《祝酒歌》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等等,也同此曲一样被宽泛传唱,伴随了AG真人国际青春岁月,甚至还见证了我们最初的爱情。

勃拉姆斯的《匈牙利舞曲第五号》是一首公共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。每每听到这首曲子的时辰,我总是性急地等待着那一节忽快忽慢、缓急硬性交替的弦乐实现,早些回到它欢快的第一主题上去。我喜欢安稳的滑翔,不喜欢这种喘息一样的节拍。此曲此刻用民乐演奏出来,我的感触一如平凡,这只能注明我是一个固执的讨厌剧烈变动的平淡之人。

《长江之歌》声势磅礴,是音乐会的一个热潮。适逢重庆这座位于长江之滨的俏丽城市直辖二十七周年,所以此曲在广场奏响的时辰,应该是山水相应,八方和鸣吧?总之我是感应了热血在身段里急剧奔涌。

国乐大家方锦龙的出场,让人耳目一新。

他白发白袍,身姿挺拔地抱一只五弦琵琶,颇有中国士人的儒雅之气。

这一次他现场演奏了三支曲子。他弹拔的《忆江南》,像下了一场粒粒清澈的春雨;而《诗经·玄鸟》,则古色古香。最神奇的是他的锯琴独奏,一把锯木头的手锯,被他用马尾弓拉出了极为抒情的乐音。

此君也是造作颤音和余音的大家。他的演奏,无论是琵琶,还是锯琴,都出格凸起这两种技法。了局就是,颤音颤在了听多的心上,余音则绕江而走,绵绵不绝。

方先生的演奏,的确为音乐会增色不少。同时也让人看到了民乐的精湛演技,正通过他这样的大家而弘扬光大。

最后说一个幼插曲。当我看到民乐队里有大提琴和幼提琴时,未免低声咕哝了几句,就有旁人提醒我说,提琴也是民乐的标配�5钦獠⒉荒芙獬业囊苫�。大幼提琴,不是正宗的西洋涝祺吗,什么时辰参与民乐里了?

回来看资料,才知民乐中低音涝祺稀少,演奏一些大型的民乐文章时,会有天生的缺点,所以大提琴就顺理成章地加进来了。不只有大提琴,还有贝斯——基于同样的原因。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件了,如今它们简直已是民乐的标配,只怪我以管窥天。

但是幼提琴呢?是不是如今民乐有交响化的偏差,参与了幼提琴,就会让乐曲的音色更丰硕一些呢?或者由于是露天音乐会,参与了幼提琴,就能够添补一下音效的损失呢?存疑。

图片由上游新闻记者钱波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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